有个排长叫楚门,谁都得过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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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第一干事 来源:v信公号打靶归来讲故事

曾当过排长的,正当着排长的,即将当排长的,臆想过当排长的……让我们一起跟随排长楚门的脚步,走进原生态的军旅版《致青春》。

国军有幼年兵这个称呼,始于1951年,那之前,寄生于军中的小孩,由各单位自理,名称也由各单位自定;有叫“少年队”的,有叫“子弟学生”的。内战时,这群孩子随部队移动,也随部队到了台湾。

【导 读】
下连三个月,新排长你还好吗?
经历了火热的夏天,此刻你对未来是期待还是迷茫?
你的单位有任职8年的排长吗?你对此怎么看?
那些主官和“校官”们,还记得你当排长时的酸甜苦辣吗?欢迎来稿,讲述你对排长这一岗位的认识感受。

13、哨子与值班

东边的天际处渐渐地亮起来了,卧在山坳里的将临县城还睡意沉沉。这是一天当中最寂静的时刻了。

我半躺在连队门前的草坪上,静静地抬头看着我面前这栋三层小楼。草坪上略有些湿,但我享受这种感觉。

一楼,一排排房,指导员宿舍,连长宿舍,水房;二楼,二排排房,副连长宿舍,三排排房;三楼,电脑室,副指导员宿舍,会议室,俱乐部……每扇门都沉默着,静的像一幅画。

这是我的连队。这就是我的连队了。

昨晚开完连务会后,胜彩已经把“连值班员”的臂章交给了我。此刻,这个蓝底红字的盾牌型的臂章正挺立在我的右臂上。

有个排长叫楚门,谁都得过这关。整个上周,我做了两件事。一是看,看胜彩怎么值班的,怎么安排工作的,哪里好值得学习,哪里有不足要改正,全都在眼里看着,在心里想着。一是吹,找四班长借来了他的哨子,认真地向他请教吹奏的技巧,然后早上打扫卫生时,黄昏搞生产时,就跑到菜地的最上面,苦练吹技——一个长音,提醒官兵注意,接下来有口令;一长一短,班长集合;一长两短,全连集合;连续急促短音,紧急集合……

那枚哨子此刻正躺在我的掌心里。再过十五分钟,这枚哨口处已磨成铜黄色的哨子将陪着它的新主人一起,接受实战的检验。

有个排长叫楚门,谁都得过这关。那一天,我知道了“太阳升上来了”这句听了十多年的表述是不够准确的。那个早晨,太阳在我的眼睛里一下一下地跳上了地平线。

我看了看手表,还差5分钟,便从草坪上站了起来,整整衣服,咳了咳嗓子,进入了战备状态。我要确保在全团统一播放的起床号奏响第一个音节时吹响我的哨子。

我举起它,对着哨嘴轻吹了口气,就听得哨核在里面欢快地旋转起来,告诉我已做好战斗准备。我来回踱着步,像战斗打响前的将军。

倒计时60秒,我回到了草坪的正中间,面朝连队,负手而立。10秒,我擎起哨子,调整好呼吸……

起床号从营区上空飘扬下来,哨声从我口中钻进连队每间宿舍。我紧跟着半扯半收着嗓子大喊了一声“起床”……

“85分!”我打下这个分数,鼓励自己作为连值班员吹响的第一声哨子,下达的第一个口令。

楼上楼下、各个排房动了起来,传出低沉而紧张的声音。年轻的战士们真是最棒的华年,说睡倒头就睡,睡就睡得浑然物外,说醒翻身就醒,醒来就生龙活虎!也许是受战士们感染吧,当排长那两年多,是我睡得最好的一个时期,每天9点半入睡,6点起床,几乎不做梦。

我往连队东侧的操场走去。起床哨吹响3分钟后,我吹响了第二声哨子,这次是“一长两短”,全连集合。

三个排的方阵喊着口号向我跑来,青春的阳光打在他们青春的身体上。一排、二排、三排的排值班员分别整队,向我报告应到、实到人数。作为军校时高等数学竞赛第一名的我,在脑海里紧张的加减着全连此次早操的应到、实到人数……此时,全连成连横队列队,连长、指导员、副连长、一排长也已各就各位。

”全连都有——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立正——!“下达这一连串口令、整齐队伍后,我以最规范的姿势向站在全连排头的连长跑去。

跑到他正前方五六米的地方,我立定站立,转身正对向他,敬礼,报告:”连长同志,全连早操前准备完毕,应到**人,实到**人,其中几名休假,几名值班……请您指示!“

”出操!“连长伍云西的嗓音低沉威严。

”是——“我的回答坚决沉着,不卑不亢。

我跑步回到全连前方正中央,站定,停顿,下达口令:”向右——转!跑步——走!“

我喊着口令,指挥着全连沿着操场的最外侧跑起步来。“啪-啪-啪-啪……”,当百十号年轻的生命昂着头颅、挺着胸膛、踏着同样的节拍,就那么默不作声地向着太阳奔去时,我被震住了。我忘掉了下口令。而这样一支队伍也不再需要口令,也没有什么困难、敌人、死亡能挡住这样一支队伍了。

我的胸中升腾起一种崇高的情感。那一刻,跑步行进在指挥位置的我,觉得1米63的身高是地球上最高的海拔……

那一周,我一直被这种带有光环的气氛笼罩着,那些我后来觉得琐碎平常的事,那一周我却做得像是天大的事。我像是掌握着世界上最大的权力,承担着世界上最重的责任。

我第一次组织全连展开训练,在热气蒸腾的训练场上剑眉虎目、挥斥方遒;第一次进行训练讲评,在沉默滚烫的火炮前慷慨激昂、字句铿锵;第一次带队遂行公差勤务,在开始行动前运筹帷幄、排兵布阵;第一次在夜里两点查铺查哨,帮熟睡无忌的战士盖好被子、温柔如水……

那一周,我头颅向上顶着,胸脯向上拔着,声音向上提着,脚步向上抬着,这个排是我的,这个连是我的,这个营是我的,这个世界是我的。好多事需要我去想,好多事需要我去做,好多事需要我去管……我随身携带的小便笺上记满了一个个要点,一件件要事——一排3班集合速度最快,二排5班卫生区打扫得最干净,三排排房夜间内务设置最整齐……

有个排长叫楚门,谁都得过这关。意犹未尽,周日已到。还是那个会议室。这次连务会,我作为连值班员,首先发言,讲评全连一周工作。

有个排长叫楚门,谁都得过这关。有个排长叫楚门,谁都得过这关。讲完后,我往后一靠,后背贴到了椅背上。连长发言。他第一句话是:二排长刚才讲得非常好!第二句话是:他刚才讲的这些细节,充分反映了他这一周的工作热情和责任心。我感觉,这一周的工作,二排长安排得井井有条,有条不紊……

我坐在两周前挨批时的座位上,不动声色。散会后,四班长陈军快步追上我,轻声说:排长,你讲得不错……会前,我曾谦虚地专门向他请教过值班员该讲点儿什么,怎么讲。当然了,这里有7分是姿态。

人是很容易膨胀的。从这一周起,我好像真的觉得自己还是有一定领导能力的,只不过军校时惨遭埋没了。后来我发现,部队的干部很少有觉得自己没有领导能力的。后来我还发现,一个排长的成长之路上,表扬和批评都再平常不过了,不应该留在心里成为负担,而应经过脑子,助力自己的提升……

直到12年后的今天,我还清晰地记得那一周的早上那一方草坪的潮湿,我还能回想起那个拎着哨子走向训练场的清瘦而年轻的背影……我无比怀念那一周。当我当排长一年、担任连值班员几十次后,那些曾带给我美妙感觉和全新挑战的大事件,变成了一堆程序性的、重复性的、稀松平常的小事儿。

人生若只如初见。

对了,有件事儿忘记了,这周五的时候,我接到一个团里下发的通知——下周全团组织安全保密大检查,具体时间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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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你当小排长时候的激情吗?

四百多个幼年兵,最小的九岁,最大的十六岁。这个队列中,个子较高的是班长熊德栓。

文/第一干事

幼年兵营——台湾曾有群娃娃兵续篇>

“主任,我一不会抽烟,二不能喝酒,三不爱打牌……你说我这样的,到时候分到部队去,该怎么跟战士们搞好关系呢?”

延伸阅读:去台娃娃兵:疯了的舒阿根临死都想回家>

以上是我毕业前几天,在最后一次类似于任职咨询恳谈会上与那位据说带兵经验丰富的某教官的交流。

作者简介

十五年的时间太久远,久远到我已经忘了当时教官的回答,只记得当时满堂的大笑。

桑品载,1938年4月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县一个贫困但安宁的渔村。1950年国民党军队撤离舟山,只身随军赴台,时年仅12岁,曾流浪街头,随后成为幼年兵。1959年从政工干部学校毕业而为少尉军官。

是的,对于军校生来说,毕业时或许没有地方大学生求职的困惑和压力,但知道自己即将去部队,去基层,去一线……成为一名带兵的排长,其实,除了终于可以拿工资回馈父母的喜悦,还有一些不安、担心和纠结吧?

“国军”有“幼年兵”这个称呼,始于1951年,那之前,寄生于军中的小孩,由各单位自理,名称也由各单位自定;有叫“少年队”的,有叫“子弟学生”的。内战期间,这群孩子随部队移动,也随部队到了台湾。

哪怕,军校四年,我们下连队当过兵体验,也去过野战部队实习感受……但终归是不同的。

奉命接纳的单位叫“入伍生总队”,这个单位,也同样有一群命运相同、年龄相若的孩子,叫“幼年兵连”;来自各单位的人数已超出“连”的编制,约四百多人,可以编成三个连,便将“幼年兵连”改称为“幼年兵营”。

“千万别以为自己是大学生就了不起,有的新排长下连队吃饭的时候连碗都找不到……”带着大一时候的新训班长的那些训导,我终归是战战兢兢下了连。

1947年到1948年,国民党在内战中败象显著,蒋介石为图后起,便命孙立人为陆军训练司令,在大陆南北各地招募知识青年从军,意外的是,男女兼收。招募到的男女青年,有高中生,也有少数大学生,至于有十来岁幼年兵的出现,多是人情缘故,譬如有父兄或亲戚就在这个单位里。

我的五公里还是跑在队尾,我依然对打牌不感兴趣……不过,凭着一腔真诚,我和连队的几位老士官老班长很快成了朋友。毕竟,我一直是个有特点的家伙。我拥有全连唯一一台数码相机,用毕业前发的两个月工资买的。训练场、劳动时、生活中……我努力给他们留下最美的瞬间。阳光下的汗水,灯光下的汗水,都是青春的见证。

入伍生总队设在台湾南部凤山,驻地和陆军官校相邻,连接成为一种新生气象,所以入伍生总队也称“新军”,单位的LOGO是一枝火炬,自创军歌《大火炬的爱》,早晚点名,部队行进都要唱。

我带着当时还没那么普及的电脑而来。装系统、接硬盘、电子书分享……凭着这些没太多技术含量的知识,竟然也成了连队几名买了电脑的老兵的好兄弟。偶尔帮他们看看电脑死机问题,不亦乐乎。

女生编为“女青年大队”,有五百多人,驻在屏东,和入伍生总队、陆军官校,都相距不远,彼此常有往来。

我来自娱乐文化搞得最火的湖南。当连长和指导员颁下退伍老兵晚会的英雄榜,我毫不犹豫揭了下来。写主持词,做方案,设计节目……导演、主持、幕后一肩挑。好些年后,我回到连队,还有老兵跟我说:排长,还是你刚来那年的老兵晚会最带劲。
……

入伍生总队共有四个团,总人数超过一万。他们年轻,有中学以上知识程度,这应该是在他们之前的中国历史中,素质最好的一群军人。有一回,一位美军军官来访,发觉有些士兵竟然会讲英语,吓了一跳。

凭着以上,我避免了成为当年班长警告我们的那些反例的诸多囧状:下铺都没得睡,半夜要站岗,吃饭找不着碗,口令没人听……

幼年兵连属第一团第三营;我们去前不久,即1950年5月4日,幼年兵连在演习时发生枪榴弹爆炸事件,炸死十多人,受伤二十多人,原有四个排的这个连,人数少了一半,只剩两个排。幼年兵营成立,是取代原第三营的位置;两个排的幼年兵连,便编入其中。

但我还记得毕业前,几乎每一名从部队考学、留校任教的教员曾经给我们讲过的那一句:

罚跪考验耐性

慈不掌兵!

我编在幼年兵营第三排第八班;我个儿小,是全班十二人的最后一名,称为“排尾”。

是的,我的性格一直是比较温和,也希望能平等地跟每名战士交朋友。但我知道,既然当了一名排长,哪怕是最小的带兵干部,忍让就不是处理所有事情的方式。

集合时,班长站排头,副班长站排尾;我的副班长名叫熊德铨,他集合时紧靠着我站,睡觉时紧靠着我睡,他要派人去做什么事时,通常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我,我简直被他“吃死”。

于是,有了后面的两次发火。

熊德铨,后来成为中将,1994年台北市长选举,国民党内遍寻不着足堪和民进党籍陈水扁对抗的人,他那时担任以退伍军人为班底的国民党“黄复兴党部”书记长,发动所谓的“六壮士”,锁住马英九,24小时紧迫钉人、苦劝,终于把马英九从政治大学讲台上请了来,扬鞭登马参选,击败了陈水扁。

那天是个周末,负责带队出公差,到库里搬装备。
机关的通知来得很早,但当我带着人到了地方,却被告知管事的参谋出去了不在。于是,从上午9点多,等到11点多。

四百多个幼年兵,最小九岁,最大十六岁,穿军服、戴军帽,外表看来,就是军人,但有一样不像军人,就是“娃娃音”。那年头,部队唱军歌成为重要的政治教育,不断有新歌颁发下来,内容不外“反攻大陆”、“反共抗俄”之类。军人讲究雄赳赳气昂昂,但从孩童喉咙发出,虽不相称,却另有一番风味。

在基层待过的,都明白那种烦躁。记得当时士气很低落,大家都懒洋洋的。难得周末休息来出公差就让人不爽,何况还白等了两个小时,更何况眼看着要耽误吃饭……

我们和入伍生总队的大哥哥们在同一个大营房里,一有幼年兵队伍出现,必有人鼓掌要我们唱歌。唱的歌,他们也常在唱,不过,他们就喜欢听我们唱。

新排长是没啥威信的,也就不好多说。能做的,就是咬着牙,带头拼命干,想以身作则,带动周围的战士。搬的装备都是一箱箱的,别人都是一次搬一箱慢腾腾走,我就一次扛两箱加快步伐……

虽叫幼年兵,所接受的训练和入伍生没多少差别。早晨六点半点名后,先是“读训”,接着就出操;吃完早饭,又是四小时立正、稍息之类的基本教练;午休一小时,下午体能训练,单杠、双杠、木马、垫上运动、跑步。

结果,呵呵,你们都猜到了……压根就没人理你。

吃饭六人一桌,所谓“桌”就是挖地填两块红砖为记号,因为除非刮风下雨,都在营房边的小操场上用餐。一班十二人,刚好分成两桌,熊德铨便又盯上了我。

那天刚好我值班,晚点名后,连长按惯例问:几个排长有什么要讲的吗?我噌地一下就站出去了!

早餐,稀饭、馒头,菜一式是水煮花生,规定一人只能吃六粒。反正饭很稀,有回我偷偷多藏了一粒花生在碗底,竟还是被熊德铨抓到,罚我站着看大家吃。

“……你们都知道,我刚毕业是分在隔壁的特种大队,参加完新排长集训才调过来。就今天出公差搬装备这事,大家的委屈我都能理解。但出去了,我们就是一个连队,代表着集体的荣誉。我知道我是新排长没威信,所以我自己带头干。既然改变不了事实,为什么不抓紧搬完回来吃饭休息呢?要是在特大,就今天那些箱子,我估计一次搬三个四个的都有……”

另有一事同样不好受,就是出操只允许两小时休息十分钟,解小便成了大问题,这当然也和吃稀饭有关。报告长官要去小便,是从来不准的。憋不住,在裤内解决的大有人在。

队伍解散后,连长表扬了我几句,私下还把我们三个新排长叫到队部,说:“今天X排长讲得不错。你们带兵了,觉得该说就要大胆地说,不要畏首畏尾的……”

我们在幼年兵营的训练十分严格,打骂成为常态。罚站、罚跪,不需要理由,常常只是长官的一种情绪发泄,甚至是展现威风。

第一次在全连面前那样严肃地讲话,但我那天晚上,确实感受到自己的成长吧。

严格情况当然不只对幼年兵如此,对入伍生总队如此。几十年后回想,觉得有此要求,源于最高统帅的焦虑;蒋介石来台湾后以“离此一步,即无死所”展现个人复仇意志,还剃了光头,要求部队快速度练成“不败金钢”,以达到“反攻大陆”目的。

又过了两周,指导员好像是休假还是帮工不在,连长要去参加主官集训……那天是集训报到截止日,呵呵,又赶上我值班。

带领我们的干部,连长、排长、班长、副班长,没一个不是经过打骂训练的。

早操集合,几个战士拖拖沓沓,半天才集合完毕。我憋了一口气,带队跑了出去……路上,明显脚步乱七八糟,怎么喊口令都调不到一个节奏上。

有一回,我被罚跪在晒衣场,是这般经过:

不知道怎么的,想起大一有一次,据说是原邱少云连连长的队长,看完电影给我们操练队列,从礼堂一路几步一停一靠脚地操练到回宿舍……

三伏天的中午,餐后有一小时休息,吃完饭,上厕所小便,归途中遇到一位别班的班长,依军纪要求,相距三步处,我举手向他敬礼。

我没那个魄力。但出操回来后,看着后面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终于没忍住:
“连长还没走,就成了这个样子?连长能放心走吗?我到连队时间很短,但我觉得连长对大家都不错啊!我在军校的时候,队干部也教育我:干部在与不在要一个样……”
吧啦吧啦,一口气说了一大通。
……

他回了礼,忽又转身把我叫住。

后来,我很快去了机关帮工,远离了小排长的记忆。但我常常回味那短短的几个月,想起自己的两次发火和训话,怀念当时的简单、纯粹、热情……

“跪下!”他指着地上说。

有句话很流行: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但我想,不论得不得始终,或许,我们都应该牢记曾经的那颗初心!少一些瞻前顾后,少一些圆滑世故,少一些老好人思想……坚持做最简单最真实的自己,或许,也挺好!

不论被要求做任何事,问理由就构成处罚要件,我虽满心狐疑,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还是立即跪下。那位班长没说任何话,转身离去。

【版权声明】
来源:“打靶归来讲故事”公众号(bupingzeming520) 第176期;
作者:第一干事;配图:来自网络;
投稿邮箱:1135293390@qq.com。QQ:1135293390

晒衣场每连一个,用竹杆铁丝架成,交错成几个大小方块。为了避免衣服被风吹落弄脏,所以地上铺着鹅卵石;石头大小不一,有圆形的,也有尖角的,我就跪在石头上。

阳光照着头顶,浑身是汗;膝盖顶着石头,痛得锥心。

一个多小时后,那位班长午觉起床又上厕所,见他出现,我还刻意抖擞精神,以标准跪姿相迎。

他走到我面前说:“起来!”

我扭着僵硬的身体艰难地起身,立正站着。

“你知不知道班长为什么要罚你跪?”

我轻轻摇头,轻轻说不知道。

“我罚你跪,就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耐性。好了,回去准备出操!”

我再向他敬礼,确定他走远了,才敢低头流泪。

关禁闭

莫名其妙受罚还有一桩──这次,情节比较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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